还真想不到别的不行不行吧

梦里我在上钢琴课，琴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老师让我弹音阶，我的手刚碰到琴键 —— 那些黑白相间的键忽然立了起来，一条条地抽长，变成没有五官的长条鬼影，白的张牙，黑的舞爪，整架钢琴像炸开的琴谱。 我扭头就跑。跑出教室那一刻，它们从琴凳、从谱架、从每一个琴键里涌出来，越拉越长，几乎够到天花板。我拼命跑过走廊，回头看，它们已经长到从窗户探出半截身子，又从门缝里挤出来，软软地、长长地贴着墙追我，速度不快，却怎么也甩不掉。 我的脚在梦里是软的，像踩在琴键上，一步一滑。它们越追越近，影子先到，冰凉地搭上我的后颈 —— 我猛地睁开眼，满手是汗，枕头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乐谱，黑白分明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